其中一人哆哆嗦嗦的,他可是想起了流放地的那一幕。
那劍都是聽他的話的,這話可是一點都不假呀。
“哦,我想起來了,您是蘇大神。可不可以把劍拿開,我全部都說,隻希望大神饒命。”
其他人紛紛不解,這麽容易就屈服了?
還蘇大神?
“小六,你這麽沒有骨氣?”
“就是,還沒打呢,就認輸了。”
“這麽多年的努力說不要就不要了?”
認輸的那人:“閉嘴,你們懂什麽?我都是為你們好。”
“嗨嗨,蘇大神,我是真心誠意的投降的。”
蘇雲鹿意識到這人認識自己,其實也正常,記得在流放地時,是有那麽幾個潘少的跟屁蟲,饒他們不死的。
隻是記性有點差,記不清那些人長什麽樣子了。
蘇雲鹿意念一閃,那人立馬感覺到刀劍的逼迫之力消失了。
那人將劍放地上一扔,立馬給蘇雲鹿行禮。
“我說了,把我這幾個弟兄也饒了,可否?”
蘇雲鹿點點頭,“快點的吧!”
那人:“哎哎,好嘞。蘇大神跟我來。”
蘇雲鹿跟過去,那人邊走邊說,“蘇大神,這可是不管我們的事情啊,我們隻是混口飯吃。”
“既然您來了,這口飯不混也罷。”
蘇雲鹿覺得這人真囉嗦,這麽多鋪墊幹什麽,停下來瞪了一眼那人。
那人立馬會意,小聲道,“其實這裏是潘少的武器庫。誰也不知道的。”
武器庫?蘇雲鹿摸索著下巴,武器庫?是想要造反?或者說為造反做準備?
“怎麽隻有武器庫,沒有人嗎?”
那人搖搖頭,“這個不知道,我們隻負責這塊兒的,小的奉命辦事,不敢多問的。”
那人打開房門,是一間空屋子。
蘇雲鹿站在門口觀看。
那人蹭蹭蹭走了一個路線,停在一個地方一踹,前麵地上有了一個通向地下的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