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嫿從中挑著黃紙和朱砂,想是等會要用到,早些準備。
“老板,這些……等等,還是要這些吧。”顏嫿將手中上等的朱砂和黃紙放下,手指了下旁邊次一些的。
她的荷包可不鼓,就剛拿回來的八兩銀子才能花多久。
“給她拿最好的。”墨承玉放話,他不懂這些,但他的財力還是很能支持顏嫿的。
老板見墨承玉爽快,點頭哈腰,趕忙幫顏嫿包了許多上等朱砂黃紙,“是,是是。”
顏嫿接過東西,問還都沒問價,墨承玉直接丟給老板一大錠銀子,“不用找零。”
顏嫿趕緊將墨承玉扯過去,“有錢也不能這樣使,王爺要是錢多不妨給我也是好的。”
看著那大銀元寶,顏嫿有些肉疼,手上這點東西根本用不了那麽多。
“你很缺錢嗎?”墨承玉問。
顏嫿被噎住,看出她是窮鬼了,聲音低到像是貼地同螞蟻說,“當然。”
“用多少直接去王府賬房取,不必經過本王同意。”墨承玉大步先一步上了馬車,伸手拉顏嫿上來。
顏嫿重新打量了下墨承玉:這人也沒有之前想的難以相處,還挺暖的。
上了馬車,顏嫿就著手畫符。
從空間抽出她的妙羽毫筆,顏嫿叫它妙羽,她師傅說是神獸的羽毛做的,顏嫿從沒細究過,隻覺得這隻筆用著最順手。
攤開黃紙,認真地畫著,時不時地還團起扔出去。
墨承玉見她用心的畫著不敢打擾她,在一旁默默地看著。
看來畫符還是個體力活,墨承玉見顏嫿額間冒汗,給她倒了杯水。
“歇會再畫。”
顏嫿歎了口氣,接過茶水一口悶下,“行吧,就畫到這,應該也夠用了。”
剛才她是在創作新的符,常用的一些她都畫了幾張放進空間了。
“你剛才將東西拿進拿出的,是從這隻金鐲裏嗎?”墨承玉驚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