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軒默不作聲。
顏嫿從他靴中摘下一把匕首,比對了下小紅脖間的傷口,一看明了。
“她都答應你不會將事情說出來,你還是把她殺了。”顏嫿站在沈軒身前,凜然正氣,看來她的推斷沒錯。
“嗬嗬!”沈軒抬起含著惡狠的眸子,“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沈軒也不再狡辯,反正落入他們手中是難跑掉。
“在聽到你問文秋推她入水的人是誰,便確定了,來的路上就感受到這邊極重的陰氣,一直沒見小紅便想到了。”
顏嫿展開手掌,陰陽葫蘆在她手上閃爍著灰色的光亮,何況院中還有未盡的血腥氣。
“文秋,看見了吧,害你們的人就是他,是他在利用你。”顏嫿見蘇文秋還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雲風,收他身。”顏嫿吩咐。
雲風不假思索地聽從,從沈軒身上搜出一疊符篆,還有驅使鬼魂的法器。
“軒哥,這些真的是你做的?為什麽是你,難道你對我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蘇文秋無力的閉上雙眼,眼淚颼颼滑落腮邊。
“是我利用了你,侯府的事情都是我做的。”沈軒低著頭不敢再抬起,他心裏隻有仇恨。
“為什麽要向王爺尋仇?”顏嫿威壓再次落下。
沈軒滿眼腥紅,沒了力氣似的,“這不得問他,十年前是他燒了我沈家,隻剩我一人苟活於世。”
侯爺震驚回想,“難道你是沈世梁之子?”
沈軒嗤笑,“難得那麽多年你還記得。我就要你也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顏嫿退到墨承玉身邊,“侯爺還有這段往事?”
墨承玉搖頭,繼續聽他們說,這是侯爺的事情,別人也不知道。
連張氏也是一臉疑惑。
“本侯可是找了你許久,你這孩子去哪了?”侯爺過來仔細瞧了一眼,是有些小時候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