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玉擰眉,王妃剛進門就想著和離,是他這段時間病重對外麵的事情了解太少了?竟如此看不透。
“既然那麽有信心將本王治好,為何還要離開?”
要知道帝京多少女子想要嫁進寒璃王府,她卻那麽急迫於和離。
顏嫿不屑抬眸,瞧見墨承玉居高臨下的俾倪著她,冷傲得像隻天鵝。
她又怎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可不是每個人都會對他寒璃王癡迷的。
顏嫿清楚,若不是為了衝喜,還輪不到她一個將門之女,但她也不會為了如此待她的顏家留在這,她可不是聖人!
“這是我自由,跟王爺沒有關係吧?”
聞言,墨承玉眉間多了些驚色,還是個牙尖嘴利的。
“還吸,等著我給你拍散?”顏嫿再次出聲,凶狠地瞪了一眼。
墨承玉差點被顏嫿這神神叨叨的一出給震住。
定睛看,顯然顏嫿的目光不是看向他的,可房間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她在跟誰說話?
這時,那隻陰魂開口:“你真能看見我?”
陰魂收回吸歪了的嘴,緩慢轉身,幹枯的雙手撥開散發,露出一張煞白的臉和烏黑的眼眶、嘴巴。
“不然你以為我在跟誰說話,是誰讓你來的?”顏嫿聲音更厲了幾分。
陰魂突然一愣,眼眸一塌,張合著嘴巴糾結要不要說出心中的苦,見他麵露委屈地猶豫著,顏嫿看出他是被迫。
正想逼問,突然,他不知道為何一下發狠,露出獠牙就要朝墨承玉脖子咬。
顏嫿眼疾手快,快步上前,從空間裏抽出一張定魂符向墨承玉拍去。
墨承玉看她半天在那自語,現在還要對他動手,就算他現在身體不好,但習武的底子還是在的,一個閃身讓顏嫿拍了個空,
這陰魂也不是個沒見識的,都禍到臨頭了,隻得慌亂逃離,他剛離開墨承玉的身體,就嗖的一下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