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燁眯起了一雙危險的桃花眼,玩味的打量了一下秦嫣和乳娘,又將視線落在了那婆子的身上。
“你既然口口聲聲說自己冤枉,那就將今天發生之事說來聽聽。”
“大將軍,老婆子是皇商宋氏府上的嬤嬤,剛剛替府上的夫人們買胭脂水粉之後,便聽到秦二小姐身邊的乳娘沾沾自喜的將那金豬拿出來顯擺,說是大將軍的賞賜。”
“這乳娘口口聲聲說,即便是她們大小姐大婚之前發生了些意外,大將軍也一樣情根深種,不但心甘情願的認下了,甚至還準備了更為珍貴的金豬做回門禮。”
聽著對麵的婆子聲聲控訴,乳娘和秦嫣臉上的神情都開始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若不是因為這婆子實在猖狂,將大將軍說得宛如個被蒙在鼓裏的傻子一樣,我也不會看不慣,出手教訓了她!大將軍明察!”
對麵的那婆子倒是越說越激動了起來:“大將軍率軍出征戎狄,若不是因為大將軍與玄甲軍,咱們怎麽可能過上這等安居樂業的日子?老奴雖然隻是個沒什麽見識的老婆子,但是家中的大小姐卻是通情達理的,早教育了老奴,定要敬重大將軍。老奴怎能容這等刁婦對大將軍出言不遜!”
這婆子便給,很快便將事情說了個清楚,圍觀的眾人明白了來龍去脈,都全用看好戲的神情看著秦昭昭。
“老奴哪敢折辱大將軍啊!都是老奴一時糊塗說錯了話,請大將軍饒恕啊!”
乳娘眼看秦昭昭臉上的神情越來越難看了起來,忙不迭的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秦嫣是被乳娘一手帶大的,見她這般模樣,心中好生不忍,小心翼翼的去扯秦昭昭的衣角。
“長姐,乳娘在府上的下人中,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今日之事,她已經是十分沒臉了,還請長姐寬恕她,不要讓乳娘日後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