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霹靂堂,黎燁已經醒了過來,正坐在**看著她。
“昭昭,你答應過會帶上我一起。”
黎燁認真的看著秦昭昭,心中卻不免有些擔憂了起來。
他雖然已經將號令玄甲軍的令牌交給了她,可是,昭昭卻顯然並不知道那東西有什麽用處。
她這般貿然前往,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事小,若是當真在玄甲軍的手上吃了虧,可如何是好?
他最清楚自己手下的這些兵。
玄甲軍雖然明麵上看起來,是天子之兵,調兵的虎符也在林微言的手中,可是若是沒有他的命令和那塊玉牌,即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絕對號令不得玄甲軍。
秦昭昭的臉上露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神情,倒好像是個被先生抓住了錯處的孩子一般。
“陸灼,我隻是擔心你……你好生修養幾天,三日後,我再去見那個帶兜帽的男人的時候,隻要你的身體恢複了,我便一定帶上你!”
黎燁見她答應得信誓旦旦,將信將疑的問道:“你這般篤定,莫非,是已經想到要如何湊齊這一隊民夫了?”
被他這樣追問,秦昭昭的臉上這才露出了個有些無奈的神情:“這也是我正在頭疼之處。”
出了霹靂堂之事,江南百姓們本就人心惶惶,更是又不少人家連夜悄悄的離開了此地。
之前的那些民夫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天牢之後,如今,願意來應召當民夫的更是少之又少。
秦昭昭自然不會用那摻了阿芙蓉的熏香去誘騙無辜之人。
若是在京城,隻要將此事稟明了父親或者皇兄,所有困境自然便迎刃而解。
可如今,她遠在江南,莫說是見到他們二人了,便是想要飛鴿傳書都難。
見秦昭昭一籌莫展,陸灼笑道:“放心吧,此事交給我,我定然會幫你想到辦法的。”
秦昭昭將信將疑,見他滿臉篤定,也隻能將此事交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