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這可是老虎啊!活人怎麽可能鬥得過老虎!”
民夫們見狀,紛紛驚叫了起來。
那兜帽男子卻隻是平靜的開口道:“你們認清自己的身份!”
“給偷工減料的民夫穿上了鎧甲,武器也任由你們挑選,不過隻是讓他們堅持上一炷香的時辰,這已經是莫大的讓步了!”
“別忘了,你們本來就是因為沒能順利完成工作才遭受懲罰的!若是輕而易舉的便讓你們逃脫了,那還算什麽懲罰?”
民夫們聽他這樣說,啞口無言,一個個麵如死灰的看著囚籠中的那個男人。
老虎已經幾天不曾吃飯了,起初還多少有些懨懨的。
那個民夫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握著樸刀的手也有些顫抖。
兜帽男人打量了一下囚籠中的場景,笑道:“時間也差不多了。”
果然,他話音剛落,那民夫卻好像突然打了雞血一般,紅著一雙眼睛,大叫了一聲,便揮著樸刀朝老虎衝了過去!
秦昭昭有些不解。
“這民夫是怎麽了?”
“或許是覺得自己必死無疑,與其苟延殘喘的等著被那老虎一口吞掉,還不如奮力一搏?”
黎燁在她耳邊,輕聲道。
秦昭昭點了點頭,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奮力一搏,倒也是有的。
一旁的幾個民夫交頭接耳道:“又是這樣!每個進去的人都是突然便激動起來,主動朝著老虎撲了過去!他們也當真是糊塗!血肉之軀,肉眼凡胎,怎麽可能鬥得過那樣的猛獸!”
聽他們這樣說,秦昭昭的心中倒是不由得有些驚訝了起來。
若是隻有這一個民夫,在生死一線之時,被激發起了鬥誌,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可每個人都這般發狂的衝向老虎,未免便有些可疑了。
她看著那民夫血紅的一雙眼睛,心中隱約有了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