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
“今日之事,難道不是全因長姐而起嗎?”
“當日大將軍迎娶長姐之時,十裏紅妝,京中人人都知道,大將軍和長姐伉儷情深。可是,這也不是長姐記恨皇兄的理由啊!”
“大將軍護駕來遲,加上督造行宮不力,本就應該被皇兄責罰,長姐你怎麽能因為一己之私,就做出這種意圖行刺皇兄之舉呢?”
秦嫣振振有詞,看她這般模樣,秦昭昭隻覺得好笑。
“二妹妹,你口口聲聲說,我是要行刺皇兄,可有什麽證據?”
聽她這般反問自己,秦嫣更是正中下懷。
“證據便是長姐身邊這白鹿!”
“長姐此番遊曆,不知是和什麽邪魔外道學會了這禦獸之術,竟然用在這神鹿的身上,想要借它之力行刺皇兄,隻可惜,長姐你打錯了算盤!皇兄乃是真龍天子,有龍氣護體,怎麽可能被猛獸所傷?”
秦昭昭不想聽她繼續信口雌黃。
“你既然一口咬定,我要行刺皇兄,那我為什麽還要救皇兄?若是我當真能馴獸,那為什麽不幹脆直接操縱這白虎王?秦嫣,你就算是想要誣陷我,至少也要找個聰明的理由。”
“更何況,你我本就是姐妹手足,若是我當真行刺了皇兄,按律當誅,株連九族,你第一個便逃不掉!這般構陷我,對你又有什麽好處?”
秦嫣重重地跪倒在林微言的麵前道:“皇兄!嫣兒向來敬重長姐,可是,嫣兒既食君祿,便應該為皇兄分憂,縱然秦昭昭是嫣兒的長姐,她做出這等喪心病狂之事,我也隻能大義滅親了!”
林微言聽著她們姐妹二人之間爭論不休,隻覺得自己頭疼欲裂。
“好了好了,孤相信今日之事,定然隻是個誤會。相府世代忠良,亦是孤的母家,孤相信,自然不可能有人做出這等有違祖訓,手足相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