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霹靂堂,秦昭昭提了兩壺酒,畢恭畢敬的給陸煦煬行了個禮。
“師父,昭兒回來了。”
陸煦煬歪歪扭扭地靠在太師椅上,眯起了一雙眼睛,冷哼了一聲。
“小丫頭還真是精明,從我這裏討了人皮麵具之後,轉身便走,就連寒暄兩句也懶得和我這老頭子說。”
“罷了罷了,人到底是老了,不招人待見啦!”
秦昭昭見陸煦煬這副宛若是小孩子一般的模樣,心中覺得好笑,忙賠笑道: “陸師父,我哪裏敢啊,隻是之前有些事情絆住了,現在事情結束,不是立刻就來孝敬您了嘛!”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懷中的酒壇子打開,讓酒香飄到陸煦煬的鼻子裏。
她這陸師父生平最是好酒,聞到了酒香,定然不會為難自己了。
果然,陸煦煬的眼睛也亮了起來,故作深沉的哼了一聲。
“算你還懂得尊師重道!說吧,今日來找我,又有何事?”
秦昭昭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給陸煦煬磕了個頭。
“師父,昭兒想跟著師父學習奇門遁甲之術。”
陸煦煬聽她這樣說,心中倒是有些訝異了起來。
往日他追在秦昭昭的身後,想讓她學習此術,可是這丫頭卻終日推托,說自己天資愚鈍,隻怕是一時半會兒學不明白。
如今天下時局動**,她有很多事要忙,一時之間抽不出空來雲雲,總之,就是始終在逃避。
現在見她竟然主動提出願意學習,陸煦煬自然是高興的。
他連酒都顧不上喝了,見天色已經迫近薄暮,便急匆匆的拉著秦昭昭出了門,站在江南霹靂堂的院中。
“前些日子我給你的那書可看過了?”
陸煦煬一改往日裏玩世不恭的模樣,放下了酒壇子,認真的看著秦昭昭。
“看……看了。”
秦昭昭回答的時候,不免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