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暗衛的消息便傳了回來,這年輕人倒是並沒有什麽可疑之處,黎燁心中的一塊石頭這才終於落了下來,由著秦昭昭去為民伸冤。
果然,秦昭昭毫不猶豫地衝到了林微言的麵前,見到林微言正在慢悠悠地喝著茶,行了個禮,便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
“昭兒,這是怎麽了?你與孤本就是一家人,不必行此大禮。”
林微言連忙將她扶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有些驚訝的神情。
“皇兄,昭兒今日去巡防堤壩,發現這堤壩有異常!”
她的聲音篤定,臉上的神情更是少見的凝重,倒是讓林微言也不由得收斂了那輕鬆的神色。
“皇兄,堤壩上的一塊重要的花崗岩被人替換成了尋常青石,若是大潮來了,隻怕是大壩便會從這青石處碎裂!到時候,江南的百姓們隻怕要生靈塗炭!”
林微言聽她這樣說,也不由得變了臉色,忙站了起來。
“昭兒,你此言當真?若是真的如此的話,孤即刻便派人去修繕這大壩!”
“多謝皇兄!隻是,昭兒還有一事。”
“發現這青石異常的,是個漕幫的青年,他父親生前曾經是堤壩的巡防官,可是卻被人汙蔑,故意調換了青石,問了死罪。”
林微言定了定神,問道:“昭兒的意思是,這少年的父親其實另有冤情?”
“正是。此人的父親若是當真想要害了江南的百姓,何必要等著官府追究起來?東窗事發之前離開便是了。更何況,水患一起,江南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會死,這人若是當真堅守自盜,他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肯定應當提前將家中的妻兒送走才是,怎麽可能任由他們留在江南城中等死?”
秦昭昭說得頭頭是道,林微言倒是也點了點頭。
“既然有昭兒作保,那便一切依你,你去調查一下此事是否當真另有隱情,若是此人真的無辜受難,為他平反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