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煦煬離家已數十年,這次回來,也終日隻是呆在客房中,顯然是並未將自己當成是陸家人。
重新回到這住了多年的臥房,難免還是有些心情微妙。
秦昭昭本不願東張西望,顯得自己實在是沒什麽教養和分寸,可是剛剛走進房間,便見到床頭上掛著一張畫像。
那畫紙粗糙泛黃,顯然是已經存放了多年,作畫之人或許隻是一時興起,隨手撿起了塊木炭作畫,寥寥數筆,畫風倒是和宮廷畫師的不盡相同。
秦昭昭從未見過這種畫風,但是,卻覺得反而比那些一板一眼的畫師畫出來的更有神韻。
畫上那女子明眸善睞的模樣,瞧著竟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
秦昭昭的心中有些疑惑,卻也知道,這畫隻怕是在自己出生之前便已經有了,畫中人怎麽可能是她?
她有些好奇地看著陸煦煬,見陸煦煬的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便收回了那想要開口發問的心思。
陸煦煬定了定神,將那畫摘了下來,又在後麵的牆壁上測算了一番,這才輕輕地扣了扣牆麵。
隻聽腳下的一塊地磚吱吱呀呀的扭開了,裏麵有個大大的精鋼箱子。
陸煦煬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波瀾,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將那箱子交給了秦昭昭。
“昭兒,這便是最初用來降雨的霹靂彈,因為種種原因,我存了一箱在此,如今交給你,也算是兜兜轉轉,命中注定。”
秦昭昭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樣說,打開了箱子,果然見到裏麵是滿滿的黑色霹靂彈,入手頗有分量。
“隻要尋一位輕功卓絕之人,帶著這霹靂彈飛到半空中,引燃之後快速離開,便能順利降雨了。這辦法世間並無旁人知曉,絕對不會露出什麽破綻的。”
秦昭昭聽陸煦煬這樣說,臉上的神情隻是放鬆了一瞬,然後很快就再次為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