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衡將手探進黎燁的懷裏,正想將阿麓的護心鏡從他懷中取出來,卻沒想到,竟然摸了個空。
他有些震驚地看著黎燁,黎燁重重地嘔出了一口血,這才顫抖著從袖子裏取出了那護心鏡,遞給雲衡。
“你竟然……沒有用這護心鏡?”
雲衡的眼中一閃而過一絲錯愕——他倒是當真沒想到,一個已經身受重傷的黎燁,竟然還能有這般實力?
就算是他當年全盛之時,也是仗著這護心鏡的保護,才勉強從霹靂彈下撿回了一條命。
黎燁看出了他的不解,氣若遊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無奈的苦笑。
“這護心鏡自從上次為雲前輩擋過了一次霹靂彈之後,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麽,但是內裏卻早已經有了裂痕,若是這次再為我擋一次霹靂彈,隻怕是一定會碎。”
“昭昭十分看重這護心鏡,我又怎麽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護心鏡碎,讓她的心中永遠留下一個遺憾?”
黎燁說得理所當然,雲衡的臉上閃現了一絲淡淡的動容。
這男人,雖然隱忍不說,但是卻當真是將昭兒放在了心上!
他朝陸煦煬使了個眼色,陸煦煬雖然平日裏始終看雲衡不順眼,但是卻也冷哼了一聲,兩人齊心合力地將手掌印在了黎燁的胸前,開始為他輸送內力。
另一邊,秦昭昭跪在泥水中,裙裾已經全然濕透了,可是,卻還是倔強地看著林微言。
“請皇兄成全!”
林微言的臉上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情。
貿然開挖運河,勞民傷財,前段時間的江南玉人事件還沒順利查清楚,繼續開挖運河的話,隻怕是百姓們更會怨聲載道。
更何況,在短短數日之內,若是想要挖出幾條水渠,除非讓所有玄甲軍傾巢出動。
他才剛剛收回了玄甲軍的兵權,軍心不穩,昭兒不過隻是一介女子,如今又已經和黎燁和離,隻怕是玄甲軍中難免會對她有些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