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經中從未記載關於這用內力和藥物封住另一個人身上的功夫和記憶之事,所以秦昭昭對此始終是一知半解,如今聽到雲衡這樣說,臉上的神情倒是也有些欣喜。
“那是不是說,師父,現在我可以漸漸恢複之前的內力了?”
雲衡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隻是,這封住你經脈的內力十分霸道,從前,我隻是解開了你身上一部分經脈中的禁製,並未觸碰到根源,所以倒是並沒什麽大礙。”
“可如今,你強行突破了禁製,若是不能盡快將那壓製你的內力驅出體外的話,隻怕是你最後會身受內傷,爆體而亡!”
雲衡臉上的神情嚴肅,顯然並非是在兒戲。
秦昭昭也收斂了心神,認真問道:“師父,那我還有多少時間去找那九穗禾?”
雲衡定了定神:“我會先用金針封住你的心脈,保護你的心脈不會被這橫衝亂撞的內力震碎,三個月之內,若是不能找到九穗禾……”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臉上神情凝重。
這九穗禾,是上古傳言中的草藥,若是有緣人能得到,煎藥服下之後,即便是幾十年的沉屙舊疾,也能逐漸康複。
當年他和阿麓還在師門之時,曾經偶然見過一次,可是這麽多年過去了,誰知道當年的九穗禾現在在什麽地方!
雲衡看著秦昭昭,又看著躺在**的黎燁,心中不免有些淡淡的苦澀。
這些小輩怎麽偏偏一個兩個都這樣讓人不省心。
秦昭昭倒是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反正還有三個月,船到橋頭自然直,她到時候定然能想到辦法為自己恢複功力。
如今她體內的禁製已經打開了些,她已經隱約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似乎比從前好了不少,即便是今天這樣大動幹戈地折騰了一番,她倒是也並不覺得有什麽辛苦。
秦昭昭心中有些暗暗高興——若是自己當真可以順利恢複了從前的功力,說不定日後就不會麵對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處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