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昭昭疾言厲色地責備,孫銘臉上的神情更是慌張。
什麽?
用人血煉製而成?
這明明是自家夫人的嫁妝,怎麽會突然變成這種陰惻惻的玩意了?
“郡主,下官冤枉啊!這東西真的是下官的夫人交給我的,她也是無意間聽說了郡主喜歡赤珊瑚,所以才想出了這個辦法,希望能博郡主一笑,下官毫不知情啊!”
孫銘臉上的慌張神色倒是並非在作假,秦昭昭微微蹙起了自己的眉頭。
這個孫夫人,絕對不是個尋常的後宅婦人那麽簡單。
先是引誘自己到了後院,想誣陷自己和陸灼之間不清不楚,現在竟然還能拿出這麽大的一尊紅珊瑚。
而且,這用人血煉化紅珊瑚的術法,醫經中早就已經有了記載,會令不知多少無辜的百姓生靈塗炭,所以,早就被列為了禁術。
孫夫人不過而立之年,卻竟然懂得這種高深的禁術,實在是不簡單。
若不是她的身份另有隱情,便是身後有高人指點。
秦昭昭定了定神,心中便已經打定了主意。
若是想挖出在背後設局那人,隻怕是少不得還得放長線釣大魚。
她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慌張的孫銘,淡淡道:“看你這般神色,顯然是當真什麽都不知情,同樣是被蒙在了鼓裏。”
“也罷,不知者無罪,這次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你了。”
“隻是,這紅珊瑚,我著實沒什麽用處,你帶回去吧,免得我看了就覺得惡心。”
孫銘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郡主,您不是說需要赤珊瑚麽?這東西雖然有些……有些那個……但畢竟也已經被做出來了,若是您不願收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秦昭昭隻覺得惡心。
“孫銘,你可知道,我要的是赤珊瑚,是一味藥,根本就不是什麽南海紅珊瑚?”
“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從什麽地方聽說了我需要的東西,為了些捕風捉影的傳言,就置百姓的性命於不顧,你就是這樣做父母官的?若是被我發現還有下次,你還是小心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