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銀失竊之事在京中不過隻是傳揚了幾日,風聲便很快被壓了下去。
秦昭昭猜測,這其中,隻怕有相府的動作,黎燁也脫不了關係。
自那日黎燁下朝之後和她共同用膳,說了些似是而非的話之後,她便開始有意躲著黎燁,不想被他看出什麽端倪來。
黎燁這人,原本她以為不過隻會個沒什麽謀劃的武夫,可是現在看起來,倒當真是自己輕敵了。
正好秦嫣這段時間被關在自己房中禁足,她尋了個借口,隻說自己是記掛妹妹,便離開了將軍府,徑直回到了相府中。
秦嫣已經老老實實的被關了數日,起初還會叫嚷,說自己不知道到底是做錯了什麽,自己隻是為了幫父親和長姐分憂,不應該被這樣不由分說的關起來。
可是後來,不知道是秦觀山對她說了些什麽,她倒是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當真安安穩穩的開始閉門思過起來。
母親也知道了她禦蛇之事,心中更是又驚又怕,和父親商議之後,便也同意了為秦嫣尋一門親事,將她盡快嫁出去。
隻是,秦嫣畢竟也是父親的掌上明珠,秦觀山堂堂當朝丞相,如今傳出了有意招婿的消息,前來提親的達官顯貴,更是踏破了門檻。
秦嫣也見過了不少畫像,可是,卻並沒有一個入了她的眼睛。
秦觀山雖然想著將這女兒嫁出去,可是,也不想將女兒的終生幸福當成是兒戲,自然也要好好挑選一番。
如今,正在一籌莫展之際,見到秦昭昭回了府,倒是心中安定了下來。
曾幾何時,這大女兒倒是當真成了他心中的主心骨,總能說出些讓他出乎意料的話來。
“昭兒,我和你母親尋的青年才俊,嫣兒似乎是全都看不上的,你這做長姐的,可有什麽主意?”
秦昭昭聞言一笑。
“這還不簡單麽?父親可記得,京中不少顯貴家的公子娶妻之前,都會在家中設宴,款待京中的千金小姐們,流觴曲水,共奏雅樂,父親何不效仿?我相信,嫣兒定能尋到自己的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