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衡聽她叫了一聲師父,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昭昭,我要去尋一味稀奇的藥材,尋來之後,便能為你打通全部經脈。”
“隻是,這段時間,我不在京中,你一個人要小心。那些尋常鋪子倒是並沒什麽稀罕之處,不過,你若是有閑暇,不妨去醫館坐診。”
秦昭昭點頭,這樣的安排,正和她意。
那本醫經早已爛熟於心,她如今缺少的,便是多見些疑難雜症,將這些知識真正消化,為己所用。
雲衡看她的神情,知道她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也不再多言,轉身而去。
次日,用了早膳之後,秦昭昭從房中走出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她倒是也確實在將軍府中呆了太久。
“涉月,我們今日出府去看看。”
拿著雲衡留下來的鑰匙和手令,她沒費多少功夫就來到了永平巷中的那家醫館。
她出嫁之日,十裏紅妝,是何等威風。
掌櫃一眼便認出了她的身份,正要行禮,卻被秦昭昭攔住了。
“掌櫃的不必見外,我是拿了師父的手令來坐診的。”
掌櫃的倒是沒想到,將軍夫人竟然還有這樣的本事,心中不免有些暗暗的納罕。
隻是,那雲先生雖然是個神出鬼沒的世外高人,眼光卻最是毒辣的。
既然他將秦昭昭收為弟子,想必這位將軍夫人必有過人之處吧。
“不知夫人準備怎樣看診?”
秦昭昭皺起了眉頭,涉月最是清楚自家小姐的脾性,連忙站在一旁指點。
“這是我家大小姐。”
掌櫃的會意,忙不迭的改了口。
秦昭昭並未將這些小插曲放在心上,看似漫不經心的發問。
“師父醫術高超,你跟在師父身邊多年,想必也得了他些真傳吧?可這醫館為何門可羅雀?”
掌櫃的聽她問起,臉上的神情也不免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