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自然是不願的。
可雲衡之事被說破之後,圍觀的百姓們隱隱約約也露出了些懷疑的神色。
她若當真是那什麽毒仙的傳人,做出謀害齊公子之事,也就並不奇怪了。
齊家人的臉上帶上了些看好戲的神情,全都覺得很是解氣。
總算是幫公子出了一口惡氣,這喜怒無常的女人,終於還是得老老實實的認罪伏法!
齊小姐更是揚眉吐氣,吩咐身邊的嬤嬤打賞那突然跳出來的老者。
若是沒有他出來幫秦昭昭“澄清”,隻怕是秦昭昭還沒這麽快露出馬腳來。
那老者看了一眼齊小姐,並不肯接銀子。
“大人,此事一定是有誤會啊!秦大小姐是我兒的救命恩人,又和我家無冤無仇,絕對不可能做出殘害我們之事啊!”
“草民是來報答秦大小姐救命之恩的,結果怎麽反倒連累了大小姐!”
老者捶胸頓足,可是他畢竟隻是一介庶民,人微言輕,現在又還有誰會聽他的話。
“秦大小姐真是好算計啊!故意弄出這麽個懸壺濟世,分文不取的義診,本想沽名釣譽,可誰能想到,竟然被這個老頭子拆穿了!”
“我看,什麽懸壺濟世都是假的吧?其實說不定就是想用窮苦百姓來當自己試藥的工具吧!”
“是啊是啊,又能收買人心,又能掩飾自己的歹毒用心,真是一舉兩得,這一招,實在是高明!”
齊小姐開了頭,身邊的百姓們也三三兩兩的議論起來。
“肅靜!”
仵作躬身,對秦昭昭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小姐千金之軀,還是自己跟我們前往大理寺吧,不要讓我們難做。”
“你們這是誣陷!我家大小姐才不是那種性情古怪之人!”涉月急的快要哭出來了,死死的護在秦昭昭身前。
她倒是本也想回府上搬救兵,可是,齊家人多勢眾,醫館中的下人們又都不是知根知底的,她實在是不放心將小姐一個人留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