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嫣毫不猶豫地跪在了地上,眼中淚光粼粼。
秦昭昭欣慰一笑。
她就知道,這妹妹本性純良,不過是一時之間想錯了路罷了。
“嫣兒快起來,你我二人親姐妹之間,本不需要這樣見外。”
她掙紮著起身,將秦嫣拉起來。
姐妹兩個並肩坐在榻上,秦昭昭這才開口道。
“嫣兒,我知道,你也一直想要為守護相府出一份力,眼下,長姐倒是真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的主意。”
秦嫣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是隻等待著主人獎賞的小獸一般:“長姐說說看!嫣兒一定全力以赴,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秦昭昭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發:“倒是也並沒有這麽嚴重。嫣兒,長姐怎麽舍得讓你以身犯險。”
頓了一下,她開口道:“嫣兒,你之前交給銀號掌櫃的那兩盒香膏,是如何買到的?”
秦嫣的臉瞬間黑了下去,撇著嘴問道:“長姐,銀號之事嫣兒已經知道錯了,父親都已經不追究了,長姐又何必揪住嫣兒的這一個錯處不放……”
秦昭昭看著她這一副委屈的模樣,有些無奈地解釋道:“我並非不依不饒,隻是在那齊公子的身上聞到了些香膏的味道,這才懷疑,二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麽關係。”
秦嫣會意,點了點頭。
“原來是長姐要查案啊!長姐放心,等你的身體完全恢複了,嫣兒就帶長姐去那家香粉鋪子!”
秦昭昭在心中算了算時間,大理寺卿給了她半月時間,她受了這一場家法之後,已經昏睡了三日,查案之事實在是耽擱不得了。
“時間緊迫,涉月,來為我梳妝,嫣兒,你準備一下,我們一會兒便出門。”
秦嫣震驚的看著秦昭昭,急忙阻止。
“長姐,你的身體怎麽吃得消啊!我知道大理寺卿那邊給的時間很短,可是,現在畢竟突發意外,若是父親願意出麵,大理寺卿想必也能再寬限長姐些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