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罪?
秦昭昭冷笑了一聲。
眼看紅鸞已經將披帛纏在了自己身上,儼然一副轉身準備走的樣子,拉住了那綢緞的一角。
“給我下了絆子,得罪了我,竟然還要搶走我的披帛,教訓我的丫鬟,我竟從未聽說過這樣的賠罪。”
“紅鸞,這就是你的教養?我從前隻在戲文中聽說過有些妖人,生著兩幅麵皮,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能親眼得見。”
秦昭昭說得毫不留情,紅鸞從未在言語上吃過什麽虧,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得有些難看了起來。
“昭娘,我換了你的衣服鞋襪之事,便是窈娘也不曾追究了,難不成你還要不依不饒?我勸你,識時務者為俊傑,還是見好就收吧!”
“這十裏館中,我才是花魁娘子,你不過隻是仗著些陸堂主最近的新鮮罷了,難不成還真的想作威作福到我身上?”
紅鸞趾高氣昂的看著秦昭昭:“這披帛,我今日就是要定了,你又能怎樣?”
秦昭昭冷笑了一聲。
隻聽見“刺啦”一聲,她從頭上拔下了一根簪子,毫不猶豫的刺破了披帛,又將披帛狠很的撕成了兩半。
紅鸞看著那流光溢彩的錦緞頃刻間變成了些碎布,心痛得簡直在滴血。
秦昭昭施施然的將手上的最後兩塊碎布甩在了紅鸞的麵前。
“紅鸞,你不是喜歡這披帛麽?好,我給你便是了。”
“裂帛,配你這殘花敗柳,相得益彰。”
甩下這樣的一句話,秦昭昭拉上了沐星,轉身便走,全然不顧紅鸞在她的身後,恨得幾乎咬碎了滿口的銀牙。
沐星跟在秦昭昭的身後,見她始終背對著自己,一語不發,心中隱約有些緊張了起來。
“姑娘,是她們先搶姑娘的披帛的,若是姑娘不喜歡我和別人爭辯,我日後不說便是了,請姑娘不要將我趕走。”
秦昭昭見不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淡淡開口道:“陸堂主將你送給了我,那你的去處也便交由我自由安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