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於心不忍,將秦夫人給自己的銀票拿了出來,擺在地上。
“今日之事,令各位受驚了。這些銀子是我們一點小小的心意,希望能勉強彌補了各位今日的損失吧。”
見眾人沒有一個敢主動上前拿了銀票的,秦昭昭的心中隱約有些苦澀。
她本不想影響了這些尋常百姓們,可最終,還是事與願違。
“陸灼,我們回去吧。”
黎燁看出她有些倦了,並未多說什麽,亦步亦趨的跟著她上了船。
秦昭昭懨懨的靠在角落裏,頭又有些昏昏沉沉的難受了起來。
她閉上眼睛,隻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些,卻不想,艙門被人輕輕的推開了。
似乎有人輕手輕腳的將什麽東西搬進了她的船艙中。
秦昭昭頭昏腦漲,根本不願睜開眼睛看個究竟。
隻是,過了沒多久,便隱約有一絲淡淡的香氣鑽入了她的鼻腔之中。
是香櫞!
秦昭昭的精神為之一振,睜開了眼睛,隻見到陸灼正將成箱的香櫞搬進來。
“剛剛不是恨那些刺客們動了手麽?你如今又是從什麽地方弄來了這麽多香櫞?”
秦昭昭打起精神,狐疑的看著陸灼。
黎燁將最後一筐香櫞搬進來,找了個角落放下,見到她的臉色有些好轉,這才放鬆的長出了一口氣。
“你暈船這樣嚴重,我怎麽能袖手旁觀?剛剛趁著船老大開船之前的最後一點時間,我又去找了那賣香櫞的小販,將他所有的貨全都買了下來。”
“有了這些香櫞,你應該能安穩的抵達江南霹靂堂了。”
秦昭昭的心中有些動容。
這男人竟然這樣將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此處距離江南霹靂堂,不過隻有一日不到的行程,就算沒有香櫞,她也能硬撐下來。
可這陸灼,卻還是冒著被刺殺的風險,執意為她尋來了香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