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以後不要再做這樣的傻事了。”
黎燁定定地看著她,那一雙寒潭般幽深的眸子裏,深深地倒映出了她的臉孔。
秦昭昭隻是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並沒有回答。
兩人處理好了傷口,這才站了起來,巡視了一遍整艘船。
那些襲擊他們的殺手,已經全都被黎燁奮力一擊殺死了,隻不過,秦觀山派來保護她的相府暗衛們,還有幾個船把式也死在了混戰中。
這偌大的一艘船,如今竟然隻剩下了她和陸灼兩個活人。
“昭昭,你怕麽?”
黎燁站在甲板上,看著天邊朦朦朧朧的泛起了一層魚肚白,緩緩開口發問。
秦昭昭微微一笑。
經曆過了這麽多腥風血雨,她哪裏還是從前那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你認得回江南霹靂堂的路吧?剩下的這一段路,隻怕是要我們自己來走了。陸灼,我雖然不會開船,但是,願意盡力幫你。”
秦昭昭看陸灼自然而然地將手放在了舵上,並肩站在了他的旁邊,微微一笑。
黎燁看著她這一副笑顏如花的樣子,隻覺得心中又湧起了一陣波瀾。
昭昭,若是能一直見到你露出這樣的驕傲而自信的笑容,我死也無憾。
他在心中暗暗地默念了一句。
停船靠岸,埋葬了船上的屍骨,二人下了船,江南霹靂堂近在眼前。
“陸灼,你覺不覺得,好像有些奇怪?”
“這裏未免有些太安靜了。”
秦昭昭跟在黎燁的身邊,走在大街上,可是,街上卻家家戶戶門窗緊閉,到處都是一副無比蕭條的場景。
黎燁也有些想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些什麽,沉住氣走在秦昭昭的身旁,想找個人來問個究竟。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霹靂堂的朱漆大門前。
“陸灼,你這霹靂堂倒是氣派得很啊。”
秦昭昭看著那高高的門楣,又看了一眼陸灼一副劍拔弩張的不苟言笑模樣,故作輕鬆地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