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秦昭昭猶豫不決之時，陸九和雲衡也幾乎是同時來到是霹靂堂。
“雲衡，你當年便號稱輕功天下第一，可如今我看，也不過如此嘛。我們同時出發，你也並未比我快上多少，莫非是這些年早已經將武藝荒廢了？”
陸九雖然容貌已經儼然是一副耄耋之年的老人模樣，可聲音中氣倒是很足，還在對雲衡冷嘲熱諷。
雲衡隻是微微一笑，並不在意他說了些什麽，拂了拂衣袖，便坐在了秦昭昭的身邊。
“師父，陸九爺。”秦昭昭畢恭畢敬的給兩人行了個禮。
陸九微微頷首：“你這丫頭，倒是很會來事，不像這沒規矩的小輩。”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以為然的瞪了一眼一旁的黎燁，從鼻孔中冷哼了一聲。
黎燁對他的表現置若罔聞，毫不在意。
“說吧，小丫頭打聽我陸九的喜好，是想幹什麽？”
秦昭昭臉上微微汗顏——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竟然直接被陸煦煬看穿了。
不過她本就是坦**之人，聽他這樣問自己，索性也不再隱瞞，大大方方的開口道：“陸前輩，聽聞您擅長製造火器，昭昭想請您出山相助。”
陸煦煬聽了她的話，臉上倒是露出了個好笑的神情。
“你這小丫頭，想得倒美！你可知道我早已立下了重誓，此生再也不做火器，怎麽可能為了你的三言兩語就自毀誓言？不行不行！”
秦昭昭倒是猜到了會被拒絕，也不著急，隻是用一雙澄澈的眼睛看著陸煦煬。
陸煦煬被她用一雙幕星一般的眸子清清冷冷的盯著，一瞬間竟有些恍惚。
十九年了。
他已經有十九年不曾見過這樣的眼睛了。
一瞬間，他竟有了些錯覺，似乎如今站在眼前的，還是那巧笑倩兮的故人。
雲衡隻是看著他的神情，就知道他心中正在想什麽，清了清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