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昭見到雲衡遲遲沒有回答自己,隻是露出了無限遺憾的神情,心中更是難受。
“師父,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我可以先給他喝我的血,暫時壓製蠱毒,師父,我們快點去南越好不好!”
雲衡隻是對她搖了搖頭。
秦昭昭的眼淚瞬間便湧了出來。
她的眼淚燙到了黎燁。
“昭昭,怎麽哭了?我沒事,不過隻是剛剛一時毒氣攻心罷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昭昭,別怕。”
黎燁看著她淚盈盈的樣子,雖然心口還是痛得很,可是卻竟然產生了些淡淡的欣慰。
這已經是第三次毒發了。
按照雲衡之前說的,他應該是藥石難救了吧。
在他死之前,竟然還能見到昭昭為自己哭,此生也算是沒什麽遺憾了。
“昭昭,你去將我的包裹拿來,裏麵有很重要的東西。”
秦昭昭知道他是想支開自己,可是看他這一副神情凝重的樣子,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等她走遠,黎燁才抬起頭來,好整以暇的看著麵前的雲衡和陸煦煬。
“兩位先生欲言又止,應該是有什麽話想問我吧?”
陸煦煬是個急性子,見他這般明人不說暗話,倒是也不再猶豫,開門見山地單刀直入。
“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雖然使的是陸灼那小子的彎刀,可是,你的武功路數,卻分明是用劍的。”
“說,你是什麽人?真正的陸灼又在什麽地方?你這樣處心積慮的冒充他,又是為了什麽?”
黎燁那已經失去了血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陸老爺子果然慧眼如炬,即便是已經退隱江湖這麽多年,還是能一眼看穿我的偽裝。”
陸煦煬冷哼了一聲,若不是看在他剛剛對秦昭昭舍命相救的份上,恨不得立刻就將麵前這男人從榻上抓起來好好審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