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秦昭昭這樣說,那婦人的臉上露出了個將信將疑的表情。
若是為她診斷的那個人是雲衡,看他的年紀,倒也說不定會是個杏林聖手。
可聽秦昭昭的聲音便知道,她不過隻是個妙齡少女,又能有什麽高超的醫術?
隻是,這婦人的涵養很好,即便是心中不信任秦昭昭,卻還是露出了個感激的笑容。
“如此,那便多謝姑娘了。”
秦昭昭知道她並不信任自己,卻也不著急,柔聲道:“大娘,我接下來會為您施針,你經脈已經堵住了,疏通之時可能會有些痛,若是忍不住的話,可以叫出來。”
雲衡看了一眼阿飛那提心吊膽的模樣,從懷中摸出了一塊碎銀子,漫不經心的吩咐道:“你娘親的身體本就虛弱,針灸之後,也需要好好調養,你去買隻雞回來。”
阿飛擔心自己的母親,怎麽肯去。
倒是那婦人,明白了雲衡的一番良苦用心,是不想阿飛看到自己的痛苦模樣,白白擔心。
“阿飛,你就去吧,將我枕頭旁邊的那個荷包也拿著,給兩位貴客打些酒回來。”
阿飛雖然心中十萬個不願意,但是畢竟是個孝順的孩子,聽母親這樣說,也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等他走遠了,秦昭昭這才從容不迫的將金針刺入了婦人的頭頂上。
她的動作本已經非常輕盈了,可這婦人卻還是咬緊了牙關,額頭上滲出了一層層冷汗。
等她這一套針法施完,婦人早已疼得快要昏厥了過去。
金針剛剛拔出,她便坐不住了,險些倒在地上。
還是雲衡眼疾手快的虛虛扶住了她,悄悄送了些真氣給她。
“大娘,您現在感覺怎樣?”
秦昭昭又親自為這婦人的眼睛上塗了些玉露膏,柔聲發問。
婦人睜開眼睛,雖然尚未完全恢複,但是,卻能依稀看清秦昭昭的麵孔了,心中不由得又驚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