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語嫣朝府外走去,在太師夫人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了一絲笑容。
連自己親娘都是這麽想自己的,哼,她還真是個笑話。
圍獵場外,兩人身影正聚在一起鬼鬼祟祟地說些什麽,其中一個人遞給了另外那個人一包鼓鼓囊囊的東西,兩個人就快速散開了。
穿著黑色短打的小廝附在陳雲舟的貼身丫鬟旁不知道說了什麽,小丫鬟點點頭,看了看四下無人,從懷中取出一個荷包,塞進了小廝懷裏。
等兩人都離開後,樹上的身影才一閃而過。
圍獵場內,眾人三三兩兩地在一起說著話,突然場外一陣**,眾人循著聲音看了過去,原來是計淼白和帝江到了。
隻不過今日兩人的氣氛有些特別,文喬晨遠遠看見了兩人,“貓貓,這裏這裏,快來這裏。”
計淼白快步走了過去,身後的帝江臉上的寒冰更甚,他不喜歡文喬晨對小白的稱呼,太親密了。
到了跟前,帝江還沒有跟上來,蓋歌擠眉弄眼地問:“你和帝江怎麽了?”
計淼白連頭都不回,“沒事,他就是那樣。”
好吧,果然有事,肯定是帝江惹貓貓不高興了,反正不能是貓貓的錯。
帝江走到一半,被穆奕安攔住了,“帝江公子,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帝江遠遠看了眼計淼白,收回視線,“好。”
兩人出了圍獵場,穆奕安陰笑著說:“帝江公子做事果然十分靠譜,但是真的不考慮跟我們合作嗎?到時候整個元川國都是你的哦,當然也包括國安郡主。”
帝江再次看向計淼白,計淼白不知道和文喬晨她們說了什麽,笑得很開心,一點都沒注意到他沒跟上來。
收回視線,“跟孤合作,還是讓你們的大祭司親自來和我談吧。”
一個下人,也配跟他談合作,真是蠢到家了。
帝江甩袖離開,一個人站在角落裏,遠遠注視著計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