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九曳撿起一片花瓣,“虞神來過了?”
“嗯,我放她走了。”
午九曳的聲音忽然變得極輕,“郡主發現她是誰了嗎?”
計淼白沉默了許久,風卷起午九曳手中的花瓣從計淼白眼前飄過,“無可奉告。”
午九曳的神情中多了一絲探究,“郡主,我曾在大祭司的藥房中看到了一副畫像,郡主可知,那上麵的人是誰?”
計淼白臉色驟冷,“午九曳,不該說的,別說,不該知道的,也不要妄想知道。”
說完後,計淼白便轉身欲走,午九曳的下一句話讓她停住了腳步。
“郡主,南喬姑娘病了,去看看她吧,她很想你。”
南喬?
計淼白斂下眸子,眼前仿佛出現了那個無助又倔強的麵容,罷了,等比賽結束後就去看看她。
花真突然出現,“郡主,帝江公子那邊出事了。”
聽花真說完後,計淼白不敢耽誤,趕往帝江處。
根據花真所說,帝江被蓋世幾人帶走後,說是要比試騎射。
可卻在半路上遇見了刺殺,幾個人被衝散了,帝江公子遇到了唐珂之女唐思雨,但是唐思雨衣冠不整,像是中了藥的樣子。
帝江本來是想直接把人扔到一邊去的,可是他記得計淼白很在意唐思雨,這麽隨意扔掉,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估計很難搞。
帝江隻能讓花真給計淼白傳信,自己在原地拖延時間。
計淼白瞬間便明白了這幾個人的小算盤,這是準備搞黃她和帝江的賜婚呢。
所以說她才不喜歡暴露身份,做一個沒有實權的郡主就挺好的。
計淼白趕到的時候,唐思雨身上的衣服都被她自己撕得差不多了,**在外麵的皮膚上都是擦傷,應該是她自己在地上蹭出來的。
帝江擔心唐思雨亂動,直接讓人給捆起來了,自己跑得老遠。
他還記得上次被黎籬抱了的事情,小白都生氣了,這次他說什麽都不會讓人碰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