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淼白回到營地的時候,比賽的時間剛好到了。
可是眾人的心思都不在比賽上麵了,三三兩兩地聚在了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麽。
文喬晨揮手把計淼白叫過去,看到計淼白身後幾乎都要堆成小山的戰利品,嘴巴都張成了“o”型,“貓貓,你這是去進貨了嗎?也太厲害了。”
計淼白身後的戰利品都比計淼白自己高了,文喬晨兢兢業業,半刻都不敢休息,才和蓋歌一起打到了五隻獵物,跟計淼白這個根本不能比。
兩人驚歎了一會兒,又說到了正事,“貓貓,你知道嗎?我聽人說,剛才南邊圍獵場好像出事了,我和公主在這邊看到好多血淋淋的人。”
蓋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一拍腦門,
“哎呀,文喬晨,你豬嗎?你跟貓貓說這個幹什麽呀,你說帝江呀。
貓貓,我跟你講啊,剛才帝江回來的時候遭了刺殺,半邊身子都是血,就在那個白色帳篷裏呢,你快去看看。”
計淼白一聽,連招呼都沒打,慌忙去了蓋歌說地帳篷裏。
還沒進帳篷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小廝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計淼白心中的預感更不好。
走進帳篷,帝江正麵色慘白地躺在簡易搭建的木**,右邊肩膀有一個大口子,地上還扔著一把帶血的劍。
禦醫看到是計淼白,連忙讓開,“郡主。”
“不必行禮,帝江現在怎麽樣了?”
“啟稟郡主,帝江公子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失血過多,現在還處於昏迷中,要等底江公子醒後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帳篷內隻剩下了計淼白和帝江,計淼白用精神力掃過帝江全身,發現帝江身體中的器官已經開始衰竭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千聖,進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千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知給了計淼白,帝江剛才回來的時候,遇到了一個穿著紫色衣服的女人,像是苗疆那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