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打開了話匣子,一個勁兒地說著。
可計淼白隻是定定地看著她,漸漸地,南喬意識到了不對勁,“阿水,你怎麽了?”
計淼白強撐起一絲笑容,“沒事,午九曳說你生病了,看過大夫了嗎?”
南喬再次歡快起來,“嗯,我沒事了,感染了小風寒而已,阿水,我是不是影響你了?”
說著,南喬眼睛裏掛上了晶瑩的淚珠,她太過依賴計淼白,以至於計淼白稍有情緒變動,她都能察覺得到。
三年前,南喬還是風光無限的南疆聖女,可一朝事變,南喬被大祭司當成擋槍的,在四國圍剿苗疆人的最後那場戰役中受了重傷。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她死了,可是她隻是重傷,如果不是計淼白,南喬真的會死。
被計淼白救了之後,南喬便一心一意地跟著計淼白,她堅信,這個世界上隻有計淼白是不會傷害她的。
可是南喬天生是個愛熱鬧的性子,不喜在郡主府中過著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每天走得最遠的距離就是從正門走到後門。
計淼白也放任了南喬的小性子,在這裏給南喬置辦了一個小院子,讓南喬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隻是因為計淼白的身份特殊,擔心皇帝查到南喬身上,在外麵的時候,兩人幾乎沒有交集,連說話都很少。
這三年中,兩個人明麵上沒有關係,但是私底下兩人的關係非常密切,計淼白會偶爾來南喬的院子裏坐坐,南喬也會去郡主府玩玩。
就連苗疆的信息,都是南喬告訴計淼白的。
兩個人的關係早就和朋友一般,現在要計淼白說出要南喬性命這種話,計淼白真的說不出口。
可帝江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用南喬的血,帝江會死的。
掙紮了許久,計淼白終於開口:
“南喬,我今天來,是為了帝江,帝江被虞神下了一種蠱毒,現在全身的器官都開始衰竭了,虞神說,隻有你的心頭血,才能救帝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