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府內,文喬晨正和蓋歌抱頭痛哭,見到計淼白回來,哭聲一下子大了五六個分貝。
硬生生把計淼白逼得不敢進大堂,女孩子的哭聲,真的好可怕。
計淼白不進去,兩人幹脆出來了,一左一右擋住計淼白的路,開始控訴計淼白的罪行。
“為什麽突然要離開京城?還是在快要離開的時候派人告訴我們?”
計淼白:因為非常確定你們會哭。
可是不能這麽說,這兩個人一定會淹了她的郡主府的。
“你們不是最後知道的,我準備晚上偷偷跑,要是廣而告之,你們確定我還能離開京城嗎?”
也是哦,貓貓的敵人完全可以用“巨多”來形容,要是消息被放出去了,估計剛出郡主府就遇到刺殺了。
好了,躲過一劫。
兩人心情平複下來,蓋歌神神秘秘地將文喬晨和計淼白拉到一邊,“我告訴你們,你們不要跟別人說哦,韓修容瘋了。”
“什麽?”
文喬晨驚呼一聲,上次見韓修容不是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瘋了?
難不成是哪個妃子做的?
蓋歌輕拍了一下文喬晨的手,“這次你可猜錯了,韓修容瘋了是父皇做的。”
這下可把兩個人都驚呆了,皇帝心狠,但是對後妃們還是可以的,怎麽突然對韓修容下手這麽狠?
“嘿嘿嘿,因為父皇要對掌鑾儀衛士家裏,也就是我外公家裏下手了。”
文喬晨和計淼白都一言難盡地看著蓋歌,皇帝要動她外公家了,她還這麽開心,這不是純純腦子有病嗎?
蓋歌傲嬌地把腦袋一甩,“你們才腦子有病呢?我一點都不喜歡我外公家,他們一家人都可壞了,我巴不得他們全家都死掉。”
文喬晨咽了下口水,“可是你外公家要是倒了,你母妃就失勢了,你們母女二人在宮中會過得很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