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文青玉收到了皇帝的密信,看過之後立刻燒毀,並連夜將陪同蓋歌出行的護衛首領叫了過來。
第二天一早,蓋歌和文家兩兄妹匯合,出發去第一個村莊,臨江村。
出了京城之後,蓋歌看什麽都覺得有意思,和文喬晨玩得不亦樂乎。
文太安想到出發前父親的交代,再看了看玩得正開心的兩人,始終沒有辦法將眼前的女子和苗疆人聯係在一起。
這可能就是爹常說的知人知麵不知心吧,且走且看,要是蓋歌一旦有什麽異常,他絕對不會手軟。
蓋歌被文太安盯得莫名其妙,小聲問文喬晨,“阿晨,你哥怎麽回事啊?怎麽一直盯著我看?”
文喬晨撇了撇嘴,言語間滿滿的都是嫌棄,“別搭理他,我哥就是那個死樣子,誰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跟我爹一樣,倔驢一個。”
蓋歌對文喬晨豎起了大拇指,阿晨敢這麽說她爹,真厲害,要是她這麽說父皇,一定會被打死的。
兩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在一起,總是八卦的,話題很快就轉到了文太安身上。
“公主,你想不想知道我哥昨天為什麽挨揍?”
“我想唉,為什麽呀?”
“因為我哥跟人打架,但是打輸了。”
哦豁!
“文喬晨,你欠揍是不是?”
兩個人剛說了個開頭,文太安就過來了,提溜著文喬晨的耳朵大罵。
男人怎麽樣都行,打架不能輸,特別是在自己挑事的情況下,要是輸了多丟人。
文喬晨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揪耳朵,別提多尷尬了,惱羞成怒,幹脆把文太安幹的破事全抖出來了。
“我又沒說錯,你跟錢將軍打架,被人打得嘴巴都破了,還從軍營中被拎回家,你就是輸了,太菜了!”
文太安氣得臉都紅了,把文喬晨丟到地上,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棍,“我叫你胡說,今天我就要好好收拾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