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堯耳朵一動,立刻攔住正在動手的暗衛,“走。”
他們離開的下一瞬,剛才站著的地方瞬間坍塌,鮮血從中湧出,一條蛇尾緊隨其後。
帝江飛到半空中,雙眼血紅,衣襟大敞,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
計淼白看著這樣的帝江,心中一沉,這不是帝江,或者說,帝江的身體被別人掌控了。
蛇尾肆虐,村莊裏的房子盡數被毀,蛇尾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拍在地麵上,地麵上瞬間出現數條裂縫,大地晃動,幾人根本站不穩。
皇甫遙喃喃道:“這是……帝江嗎?”
沒人能回答得了他的問題,因為除了計淼白,沒人能看清百米之上的那個東西。
一股巨大的氣勢壓向幾人,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蛇尾再次變大,向幾人襲來,
暗衛知道南喬不會武功,在察覺到危險的瞬間,暗衛夾著南喬飛快逃開了,跑到安全地帶後,卻看見計淼白還在原地,一動不動。
皇甫堯心下不解,她到底在幹嘛?
這個怪物又不是帝江,站在原地幹什麽?等死嗎?
計淼白逃不掉,也不想逃,她就那樣定定地看著帝江,她不相信帝江會傷害她。
果然,在蛇尾快要打到計淼白的時候停下了,可能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又可能是因為蛇尾襲來時帶來的風,計淼白摔倒了。
隻是普普通通的摔倒。
可這一幕落在帝江眼中完全變了味道,壞蛇和兔子不惜用自己當盾牌,奪取了一瞬間的身體掌控權,可是他們還是沒能來得及救下小白。
他們每次都差一點,可結果卻差了很多。
他們此刻對外界的感知完全偏差,兩人雙眼猩紅,看向大祭司的眼裏帶著同歸於盡的意味。
蛇尾逐漸遠離了計淼白,朝苗疆的南邊奔去。
南喬連忙將計淼白扶起來,“阿水,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