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安,爆炸案可是你所為?”
“不是。”
這句話問了和沒問是一樣的,皇帝那心眼子都偏到胳肢窩了。
皇帝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手抵住嘴巴咳嗽了兩聲,看向了計太師。
“計太師,你指證國安郡主,可是有什麽證據?”
蓋煜站起身,將昨日收集到的證據放在了皇帝麵前,“父皇,這是昨日在爆炸處找到的黑色的殘留物,已經找軍中的人驗證過了,是火藥的殘留物。
以及,當時國安郡主掌摑了五弟之後,計太師及夫人、子女訓斥了郡主,正是那時發生的爆炸。”
“國安,你可有話說?”
計淼白眼神坦**,“陛下,火藥是真,但這與國安有何關係?
蓋大人和太師大人可能證明,這火藥就是國安所放,或國安命人縮放?”
蔣元豐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計太師一貫清正愛民,除了郡主,還有誰會對計太師出手?”
皇帝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蔣元豐,你在說什麽?”
蔣元豐雙膝一軟,“陛下,臣說的是事實呀,昨日除了郡主,根本沒有任何人進入過太師府,況且郡主從小無人教導,
醫術又高超,肯定借著您的信任胡作非為的呀,就在剛才,趁不過是帶郡主來大理寺,就被郡主賞了一耳光,可見郡主並非仁義之人啊。”
蔣元豐說地言辭懇切,要不是說的人不是自己,計淼白都相信了這番鬼話了。
說她失心瘋這話是半點不提啊。
五皇子又發聲了,“蔣大人,分明是你先罵郡主失心瘋的,你們還準備給郡主做囚車,這話你怎麽不說?”
將蔣元豐吃癟的表情盡收眼底,計淼白看向五皇子的眼神軟了些,這孩子雖然欠了點,但是很聰明。
嗯,孺子可教。
“五皇子稍安勿躁,本郡主一一解答蔣大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