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帝江並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麽鎮定,胸口上的蛇尾紋樣又在發熱,耳邊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讓他殺了所有人。
帝江晃神的瞬間,鄧瀚的大刀已經到了麵前。
“尊上!”
千聖驚恐出聲,帝江下意識偏過腦袋,大刀落在他右側脖頸。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出乎意料的是,鄧瀚的大刀並沒有砍穿帝江的脖頸,而是被震開了。
鄧瀚被震開好遠,手中的大刀已經被震出了裂紋,從虎口傳來的疼痛感一直延伸到肩膀處,他覺得右手都抬不起來了。
剛才一閃而過的金光到底是什麽東西?
帝江的肉身不可能那麽堅硬,難不成是護甲?
不,不對,護甲怎麽會發出金光?
鄧瀚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但是心中的警惕心已經到了最高,左手成拳,帝江被裏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起來。
閻羅殿殿主太強了,今日不除,往後必定是個大患。
帝江眼尾飄著血氣,寬大的衣袖下的雙手成拳,胸膛上的蛇尾幾乎要將他燙死,心中的殺氣如許久未進食的雄獅,隨時都能破開牢籠,大殺四方。
可是不行,小白不喜歡他失去理智的樣子,小白不喜歡。
這句話反複在帝江心裏飄過,良久,帝江抬起頭,詭異地看著鄧瀚,兀地發出一聲輕笑,然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唔。”
鄧瀚根本沒看清帝江的身形,隻感覺到肩膀上一陣劇痛,帝江的聲音便出現在他身後。
“鄧將軍,你隻會走運這一次。”
言畢,鄧瀚軟軟地倒了下去,閻羅殿一行人跟著帝江撤離。
回了暫住地,帝江還沒落地就不對勁了,眼中閃過的金色十分明顯,用最後一絲理智說道:“把我綁起來,我會殺人。”
說完脖頸上的蛇頭便出現了,金色的蛇頭在黑暗下十分明顯,剛才就是這個蛇頭擋住了鄧瀚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