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喬辰默默呸了一口,什麽人呀這都是,當初端國公府的事情鬧得那麽大,連她都知道,是白榮盛想搶趙池葉家裏的資產,還想弄死趙家人。
做出那種事,他怎麽還有臉要趙池葉養他呢,還照顧,呸,真當誰不知道他那點心思嗎?
一旁的白雪落還在幫腔,“娘,我和爹都知道錯了,你就讓我們回來吧,咱們是一家人,哪來的隔夜仇呢?
娘,你最疼我了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在端國公府過得一點都不好,沒有新衣服穿,也沒有好吃的可以吃,你忍心嗎?”
“忍心。”
趙池葉還是二字箴言,她現在說什麽都不可能鬆口了,白榮盛和白雪落是什麽人她算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白榮盛從骨子裏就是壞的,隻想也隻會靠女人。
白雪落就更不用說了,這孩子已經被白榮盛給教壞了,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現在不過是看她有錢了才會想湊上來。
但是她這一輩子都忘不了白雪落在原來的趙府裏說過的話,她恨她這個娘,既然要恨,便恨到底吧。
白榮盛見趙池葉油鹽不進,幹脆直接來硬的,“趙池葉,你別給臉不要臉,趁我現在還好好跟你說的時候你最好好好聽,否則……”
“否則什麽?”
白榮盛話還沒說完,計淼白便從門外走進,直接打斷了白榮盛的話。
屋子裏的人忙下跪行禮,“見過長公主,長公主萬福金安,見過郡主,見過文小姐。”
白榮盛行禮的時候手都在抖,怎麽每次他來找趙池葉的時候都能遇上計淼白呢,真是倒黴死了。
白雪落更害怕,她雖然是名義上的端國公府小姐,但是有這個名頭總比沒有這個名頭來得強,要是沒了,她還怎麽嫁個好人家?
兩父女忐忑的時候,計淼白再次詢問道:“本郡主在問你,否則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