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主嗤笑一聲,“就憑你,我看你還不了解現在的情況。”
花斑這才注意到,自己除了手指之外,已經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動了。
“你被地獄司追殺,又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不死已經是萬幸,竟然還妄想殺了計淼白,做夢!”
花斑瞬間麵色慘白,心如死灰。
她現在連頭都轉不了,下半身也沒有知覺了,別說殺了計淼白,就是連動彈都動彈不了。
穀主的語氣變得凶狠,“花斑,我和計淼白也有深仇大恨,隻要我們合作,我一定會幫你治好你身上的傷,這對你來說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你有什麽好猶豫的呢?”
花斑有些動搖,穀主說地沒錯,要是她不合作,恐怕很快就會被野獸吃掉。
當下隻有選擇合作,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等武功恢複,到時候誰掌控誰還不一定呢。
不光花斑是這麽想的,落日穀穀主也是這麽想的。
但誰是獵物,誰是獵人,就不好說了。
郡主府內,計淼白給三人教完之後,天色已經稍微晚了些,計淼白幹脆讓幾人留下吃飯。
飯後,計淼白送走趙池葉,又帶著蓋歌和文喬晨在郡主府逛了逛。
“這裏是後山,真正的郡主府就從這裏開始。”
文喬晨不解,真正的郡主府,前麵的不是郡主府嗎?
計淼白搖搖頭,並不說話,帶著兩人走過陣法,進入石洞,“這是我平時療傷的地方,這裏麵的溫泉可以快速修複傷口。
門口的陣法是我親自設下的,一般人根本進不來。”
“哇,貓貓你太厲害了,你居然還懂陣法?”
蓋歌的眼睛變成了星星眼,她想起之前自己幹過的那些蠢事,幸好自己醒悟地早,不然現在估計死地連渣都不剩了。
看過了石洞,計淼白又帶兩人來到花田,蓋歌忍不住後退兩步,“咦,這都是什麽花呀?長得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