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明日的研學會計語嫣一定要去,陛下隻是說了他要告病在家,又沒說孩子們怎麽辦。
想到這裏,計太師硬扯出一絲笑容,
“丞相大人哪裏的話?曲江宴是為國爭光的好機會,嫣兒這一年來苦練琴技,明日的研學會定是要去的,到時候還望陳小姐多多指教。”
丞相就是佩服計太師這臉皮,能做到位極人臣的地步,臉皮也是一騎絕塵啊。
“那當然,計小姐琴技驚為天人,到時候和雲舟多探討探討,互相進步。”
兩個老狐狸,兩張同樣一騎絕塵的臉皮。
今日,京城中大大小小的貴女公子都受到了請帖,就連計淼白都收到了。
計淼白一夜未眠,直到中午才睡醒。
花斑將請帖拿給她的時候,她雙眼腫脹地不行,根本看不清楚上麵的字,隻能讓花斑念了出來。
等花斑念完,計淼白也清醒了些,“丞相府?曲江宴?研學會?哪一個跟我都沒關係,不去。”
這三年來她拒絕過的宴會多了去了,更別說這還是曲江宴的研學會,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
“可......可是帝江公子會去。”
“嗯?”
花斑一臉無奈,“郡主,帝江公子善書法,曾經的一副書法作品被太子太傅誇獎為絕世之作,您不知道嗎?”
她應該要知道嗎?
好吧,既然帝江去了,她還是跟著去吧,不然帝江一不開心,她的傷口又要遭殃。
“既然如此,那我也去吧。”
正好今天再研究研究,明日檢驗一下帝江血液的效果。
計語嫣收到請帖的時候,氣的簡直發瘋。
那日海棠院被炸毀,她最鍾愛的琴也被炸掉了,現在連琴都沒有,她拿什麽跟陳雲州比?又拿什麽去參加曲江宴?
陳雲州根本就是故意的,她故意羞辱自己,然後在這次曲江宴上拔得頭籌,狠狠地把自己的臉皮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