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淼白看了一圈,沒有一個人說話,眼中的火氣再度升騰。
目光轉向了地上還在哀嚎的仆人,計淼白抬腳踩在仆人的胸口上,“誰打了帝江?”
仆人被踩著心口,根本半句話都說不出來,計淼白腳下再度用力,竟將仆人踩得一口血吐了出來。
穆睿淵再也坐不住了,“郡主這是什麽意思?本公子不過是跟帝江公子玩玩而已,郡主至於對家仆施如此大的懲戒嗎?”
“玩玩?那好,本郡主也來陪你玩玩。”
眾人根本沒看清楚計淼白是如何動作,穆睿淵便飛了出去,直接砸破了花廳的牆壁,然後落入了湖中。
穆靈雨的臉色一變,“郡主可知現在打的是誰?”
計淼白的聲音中帶著說不出的張狂,
“不知道是誰,也不想知道。”
隻要是打了帝江的人,管他是誰,她都要為帝江報仇。
帝江跟在計淼白身後,看見穆靈雨吃癟的表情,還朝穆靈雨做了一個鬼臉挑釁她。
蓋世也看見了,眼中的厭惡簡直快要化為實質,下作惡心的平景國人,果然不管什麽時候都如此令人作嘔。
看起來這國安郡主並不像之前計太師所稟報的那般聰明,單純地就是一個被美色和表象迷惑了的蠢貨。
還堂而皇之地打太傅長子,真是嫌自己活的長了。
但是這個局麵正是自己想要的,最近太傅府不太聽話,總是往後宮塞人,其心可誅。
來個人滅滅太傅府的氣焰,也好。
太子殿下不出手,丞相府自然也不會出手,眾位來做客的小姐公子們自然也是不會出手的。
這一圈看下來,隻有太傅府的小姐和少爺們忙著救人。
但帝江還死命在計淼白耳邊添油加醋地說這話,
“郡主,就是那個穿藍衣服的女的,她嘲笑我,說像我這麽卑賤的人根本不配來這裏,髒了丞相府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