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靈雨嚇得止不住後退著,一邊後退一邊還給自己助威,
“計淼白,你不能動我,我爹是太傅,現在丞相府肯定已經被包圍了,你逃不出去的,隻要你放了我,我就不讓我爹殺你,好不好?”
其餘人這才反應過來,求計淼白放過他們,並保證會留計淼白一條生路。
但說這些話的時候,眾人眼底的恨意都要化為實質了,計淼白這麽威脅侮辱他們,他們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算了呢?
計淼白忍不住嗤笑道:“這話你們不應該跟我說哦,明明是你自己玩遊戲,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與我何幹?”
眾人都愣住了,計淼白這是什麽意思?
隻見花今花斑和手下眾人迅速將所有人包圍起來,計淼白的手中緩緩形成一個透明光球,手一揚,光球升到了半空中。
一些膽小的小姐們被嚇得連聲尖叫,“不要殺我,求求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饒我一次啊。”
光球崩裂開來,一陣青綠色的煙霧籠罩了所有人。
趁著濃霧,花斑花今和手下所有人悄無聲息地離開,計淼白和帝江則是回到了花廳中,計淼白繼續維持昏迷的姿勢,帝江躺在地上,也昏迷了過去。
眼罩被取下,帝江不安地看著計淼白,“郡主,我們不逃嗎?”
把朝中大臣的兒女玩弄至此,還死了兩個仆人,而且所有人都看到是他們幹的了,現在不逃,真的會被朝廷重兵抓起來的。
計淼白不慌不忙地回答道:“不跑,好戲才剛剛開始,帝江,沒人能欺負你。”
帝江,沒人能欺負你!
這句話像是平地驚雷,在帝江心中激起了千層浪,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沒人能欺負他。
這種被人保護的滋味,還真是特別。
帝江不知道是哪裏生出來的勇氣,半跪在計淼白身邊,
“郡主,你會保護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