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的帝江收回手,他本來是不準備出手的,但是他不知道計淼白到底怎麽了?
隻有盡快回到郡主府,確認計淼白身體沒事,他才能夠安心。
所幸除了剛才那一個小插曲,一路上沒有出過任何事情。
馬車直接進了郡主府後院,帝江抱著計淼白下來,“叫大夫過來。”
說完便徑直朝計淼白房中走去。
花斑見狀急忙攔住帝江,“帝江公子稍等,郡主府是沒有大夫的,郡主平日裏都是在後山上泡藥浴的。”
“帶路!”
可花斑還是沒有動彈,“帝江公子,後山是花嵐的人在把守,沒有郡主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包括奴婢和花今。”
帝江向身後看去,一個服裝暴露的女子出現在了他身後,這應該就是花嵐了。
花嵐伸手想接過計淼白,可帝江死活不撒手。
“帝江公子,郡主的身體您想必不清楚,我們多耽誤一瞬,郡主的危險就多了一絲。”
帝江隻能放手,讓花嵐把人帶走了。
順著花嵐的氣息追到了後山,花嵐抱著計淼白進了一片桃林,走了幾步就消失不見了。
這是陣法!
帝江也跟著進去了,可還沒踏進桃林就被兩個黑衣人攔住了,“郡主府重地,沒有郡主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內。”
花斑和花今也追了上來,“帝江公子還在在此等候吧,郡主以往比這次眼中的都能挺過來,這次也一定沒事的。”
帝江不言語,他能感覺到這片桃林中的深不可測,更能感受到自己身邊強盛的氣息。
硬闖未必進不去,但是折損的都是她的人,都是保護她的人,還是算了吧。
帝江頹廢地坐在地上,“她為什麽會吐血?”
花今和花斑對視一眼,解釋道:“我們也不知道,但是大概會有一個規律,每次郡主進行劇烈活動,或者使用力量之後,就會吐血甚至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