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徹夜未眠,天機老人的話一直盤旋在他腦海中,要他給計淼白選一個夫婿,扯淡,他就是把計淼白雙手雙腳都折斷了,都不可能允許她在另一個人身邊。
“嘖嘖,你還真是霸道。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郡主的實力很強,根本就不會任你予取予奪。”
帝江幽深的瞳孔裏出現一絲亮光,白兔人格蘇醒了。
“少說地這麽大義凜然,難道你當真想看著她在別人身邊?”
亮光減少,眼瞳中的黑氣彌漫。
一片漆黑的空間中,一身白衣的帝江無所謂地說道:“那有什麽不可以?總比她死在我麵前要好?”
一條黑蛇出現在帝江對麵,“我會保護好她,我不會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帝江的表情更加不屑,幹脆躺在了地上,
“說這句的時候你臉真的不疼嗎?你別忘了,前幾個時辰,她還吐血暈倒在了你懷裏,你保護她什麽了?相反,你隻會讓她保護。”
黑蛇的身形倏地變大,“朝中的渣滓隻是不願意動,不是不能動。”
帝江白色的錦衣逐漸被染成黑色,
“既然如此,那你還在等什麽?把整個元川國,把整個平景國,把整個江湖,甚至把整個四國,都變成你的囊中之物吧。”
黑色的空間寸寸碎裂,帝江睜開眼睛,兩隻眼睛一青綠一琥珀,看起來格外妖異。
“千聖,通知千爍,將貴妃利用牽機毒毒害皇後的證據送到太子手上。”
希望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皇帝不要太開心才好。
當天晚上,蓋世的寢殿外出現了一封密信,上麵記載了貴妃買通穩婆的證據,還有貴妃意圖殺死蓋世的各種證據。
第二日,伺候早朝的太監進入寢殿之時,並沒有看到太子的身影。
同時,東宮下的暗牢中,傳出了陣陣慘叫聲。
蓋世的麵前是已經跟了自己數十年的侍從王賢,王賢渾身是血,一隻眼的眼珠子都已經沒了,口中還不停地在叫喚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