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江屬實想不明白計太師的想法,“難不成麵子比子女的幸福都重要嗎?”
計淼白點頭,是啊,有些人的麵子不但比子女的幸福重要,比他自己的命都更重要。
“在我心中,不會有什麽比郡主更重要了,我的麵子,我的權力,我的金錢,甚至是我的命,都不會比郡主更重要。”
計淼白手下一頓,別過臉龐,從帝江的角度隻能看見她泛紅的耳朵。
“郡主害羞了嗎?”
計淼白還是不說話,帝江玩心大起,“郡主今日在殿上說的願意,是因為喜歡我嗎?”
計淼白“騰”地站了起來,“我想起來康樂的藥還沒有配,我得先去藥房了。”
帝江亦步亦趨地跟在計淼白身後,“郡主的耳朵好紅,生病了嗎?”
“郡主,理理我呀,我很喜歡郡主,很喜歡很喜歡。”
“郡主以後這麽害羞可怎麽辦呀?等成婚的時候郡主會害羞地暈倒嗎?”
計淼白不堪其擾,快步走進藥房,將藥房門關上,將帝江的聲音隔絕在外。
“郡主這般對我,我好傷心呀,郡主,郡主,你開門呀,我想同你說說話。”
這人,未免也太厚臉皮了。
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耳朵,計淼白深呼吸了幾口氣,她要冷靜下來,今天的事情讓她意識到了一點,她不能再這麽佛係下去了。
她得盡快恢複精神力,不能再這般下去了。
隔了一會兒,帝江的聲音再度響起,“郡主,我有事需要去三皇子府一趟,今天你昏迷之後,三皇子派人送來了一朵坎塗花和一封信。
三皇子那邊說了,他身邊有一個地位很高的苗疆人,希望可以合作。”
門突然打開,“你要和苗疆人合作?”
“嗯,因為今天刀勞鬼,他是苗疆中一個很厲害的人,他要我將太傅私藏鹽礦的罪名都轉移到太子蓋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