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斑衝出去的時候,花今覺得她已經失去了花斑,就像是一隻幼崽沒了母親一樣。
雖然這個比喻很奇怪,但是這是最精確能去描述這兩人關係的比喻了。
“所以你覺得害怕,可現在花斑不是沒事了嗎?”
“可…….我還是覺得花斑會死,我……害怕。”
計淼白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不會的,我現在已經恢複力量了,花斑不會死的,不信你去問問她。”
花今將信將疑,但還是跟隨計淼白的腳步回了山洞。
看到花斑的臉色好了不少,她才信了,心中放鬆下來,她蹲在地上大哭。
“花斑…….我可擔心你了,我……我可擔心你了,我害怕,嗚嗚嗚嗚嗚。”
花斑腿上都是傷,強拖著自己的傷腿下來安慰花今,“好了,我沒事啊,你看,我好好的,主子也好好的,你不要哭了,哭多了會變醜的。”
計淼白和花嵐站在一旁看花斑安慰花今,對於計淼白來說,這一幕還是很新奇的。
她身邊的戰士們都是經過很嚴格的訓練的,情緒在他們身上已經淡得幾乎趨於消失。
花斑和花今來到她身邊後,大多數的時間裏她都是很安靜的,連帶著身邊的人都很安靜。
所以這是她為數不多的看到身邊人有這麽情緒外泄的時候,她忍不住問花嵐,“花今的情緒是正常的嗎?”
花嵐不太明白計淼白的意思,隻能正常地分析,“其實在屬下看來,不太正常。
因為花斑是將活著的機會留給了花今,可是花今卻希望她和花斑一起活著,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花今身為一個人的反應是正常的,但是身為主子的屬下,這個反應不正常。”
主子身邊的危險很多,犧牲是必不可少的,悲傷可以有,但是都不能幹擾最客觀、最有利於主子的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