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計淼白用實際行動告訴蓋世,她真的狠心到六親不認的程度。
隻見計淼白的手撫上帝江的眼睛,低聲道:“又去殺人了?”
隻要一殺人,帝江的眼神就會變得深邃一些。
帝江點點頭,“處理了一些事情而已。”
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說著話,將蓋世氣了個半死。
蓋世注意到了蓋煜的臉色同樣不好看,腦中浮現出一個想法,如果質子府有苗疆人,那……
兩人離開後,蓋世和蓋煜再次回到了頂樓包廂,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此刻的丞相府後院中,一個嘴歪眼斜的男人躺在地上,眼神放空,衣衫不整,正是陳文。
才過了三四天,他就變成了這副光景,這全部都要歸功於他的好父親。
這幾天,丞相夫人幾乎將全京城的名醫都請進了府中,可是沒有一個人能查出他的病因。
就在昨天早上,他聽見爹娘在吵架,他娘要帶著他離開京城,去附近的一個小鎮上繼續找大夫。
可他爹卻不願意,他爹覺得他已經廢了,丞相府最多養著他,不讓他餓死了。
至於其他的投入,不會再有了。
陳文從來都沒有感覺如此心寒過,他才病了三四日,他爹就放棄了他。
爭吵過後,娘親被爹關在了院子裏不能出門,他也從前院的房間中被拖出來,扔到了這裏。
昨天下午,他身邊的小廝給他送了個饃饃,除了那個饃饃,他沒有得到任何食物。
不止是爹娘的態度發生了變化,還有下人的態度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他被拖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他看見很多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的,都在嘲諷他。
可是為什麽要這麽對他?
他記得其中一個小丫鬟,明明他還阻止過婆子打她的,為什麽連她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陳文已經不知道他以往堅持的聖賢真理的意義何在?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路到底要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