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國公一家子都跪了下來,哀求計淼白饒了白雪落一命。
磕頭的聲音和求饒的聲音在大殿中不斷響起,聽得人心中悶悶的,這可是最有錢的端國公啊,現在跟個孫子一樣跪著求人饒了自己孫女一命。
白雪落心中更是難受,她不知道事情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隻是覺得那些沒了家人的仆人很可憐而已,她不知道計語嫣是騙人的?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是陛下親自處理的呀?
她都是好心呀,為什麽計淼白不能原諒她?
“郡主,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隻是好心呀,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是這個樣子的,郡主你那麽善良,你放過我這一次吧。”
計淼白終於放開了帝江腰間的配飾,“白小姐覺得我的母親是下人,所以我和我母親受到那些不公平的待遇是應該的。
換句話說,若白小姐的母親也是下人,白小姐和她的母親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也是應該的吧?”
端國公不敢接話,雪落的母親是一個商人的女兒,雖說不是官宦之家,但從小錦衣玉食,跟下人完全不搭邊。
郡主的意思,莫非是……
“陛下,將白雪落的母親貶成奴籍,您覺得是國安來做好,還是您來做好?”
這…….這根本就是**裸的挑釁!
計淼白根本沒有想征求他的同意,她隻是單純地通知他而已。
自己這個皇帝當的,真…….憋屈。
皇帝氣得不行,將所有的怒火都撒到了白雪落身上,
“貶成奴籍怎麽夠?身為國公府的大小姐,白雪落之母對自己女兒沒有嚴加管教,導致國公府受辱,萬死都難辭其咎。
來人,自今日開始,白雪落之父不再享有小端國公的稱號,其夫人的二品誥命夫人稱號也一並收回,並將其母一家都貶為奴籍。”
奴籍是進不了官宦之家的,也就是說,從今日起,白雪落的父親正式休棄了她的母親,白雪落也會被剝奪白姓,隨生母一起被貶成奴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