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語嫣身子一顫,臉上火辣辣的,這卑賤的質子,明裏暗裏都在說她舔著臉和那個下人拉近關係。
呸,她是當朝太師的長女,就算是長公主,都沒資格讓她這麽舔著臉,更何況不過一個手上沒有實權的郡主。
計太師重重地放下茶杯,“帝江公子,這是本官府中的家事。”
言下之意,根本輪不到一個別國的質子插手。
殊不知,帝江要的就是這句話。
被計太師訓斥之後,帝江眼中迅速湧上淚水,委委屈屈地對計淼白說道:“孤隻是闡述了一個事實,不過是為了計大小姐不用那麽辛苦,沒想插手計太師的家務事。
但看計太師的樣子,孤也算是明白了,計太師根本就不在意孤,當然更不會在意孤手下的奴仆,就算被牽機毒害死了,也是該的。”
就算知道這廝是裝的,但是想起探子查到的那些消息,計淼白心頭還是火了。
“計太師此言差矣,本郡主今日前來,所為之事就是帝江公子的仆從中毒一事,更何況牽扯了牽機毒,計太師這是要包庇計語嫣嗎?”
計淼白的眸光如水,半點攻擊性也無,可計太師就是無端生出了一絲膽寒。
計語嫣剛站直,又盈盈地拜了下去,“姐.......郡主,臣女不知道郡主在說什麽?牽機毒,那可是禁藥,臣女手中怎麽可能會有?”
“是啊,你怎麽會有?”
計淼白朝屋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門外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走了進來,計太師注意到男人手腕上的紋樣,是一個“夜”字,是渡夜殿的人。
計太師心中頓時有了計較,嫣兒怕是真的有問題,但若是嫣兒今日被帶走,明日早朝他這太師的位子怕是坐不穩了。
不行,不能讓這逆女胡來。
計太師給了管家一個眼色,管家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