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暗牢裏,花今全身都被牢牢綁在了石**,口中塞著布條,但仍能聽見淒慘的嚎叫聲。
穆奕安臉上帶了一張骷髏頭麵具,手上還拿著一根蠟燭,蠟燭傾斜著,蠟燭融化的蠟燭油正一點點滴在花今一絲血肉沒了的骨頭上麵。
可讓花今痛苦的不是這個,而是手上,花今的兩隻手被固定著,兩側各有一個人用烙鐵一節一節地在她的指頭上烙印。
一炷香後,花今的兩隻手全部都被烙鐵燙了一遍,空氣中甚至能聞到焦了的味道。
穆奕安的手劃過花今的臉龐,“說出來吧,說出來了你就不用這麽痛苦了,看你這麽痛苦,我的心都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呢。”
花今強撐著睜開雙眼,朝骷髏頭麵具上啐了一口。
聲音虛弱但是很堅定,“去死吧你,我家主子一定會殺了你的。”
穆奕安突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逐漸變大,回**在暗牢中,無比瘮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把她的臉皮撕下來。”
不愧是國安郡主手下的人啊,嘴真硬,但是沒關係,他還有別的辦法。
第二日一早,暗牢中走出了一個“花今”,但細細看去,這個花今的笑容很僵硬,當然僵硬了,畢竟不是自己的臉。
穆奕安十分滿意這個作品,“去,帶她去受刑,再讓人帶出去。”
這廂,帝江和花斑正在日夜不休地找人,終於在花今消失三天後,傳來了好消息。
一隊暗衛發現了花今的蹤跡,是一隊黑衣人正帶著花今轉移,卻在出城的時候被帝江的暗衛察覺了不對勁,細細一查才知道是花今。
花今被送回來的時候,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小腿上隻剩下了骨頭,雙手上都是烙印,上麵的皮肉堪堪附著在上麵。
花斑的眼淚就沒斷過,花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那群畜生到底對她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