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語嫣從來都沒想過曾被自己視為溫暖的存在,會在今日變成刺向她的尖刀,將她傷得血肉模糊。
可是,“六皇子說這把琴是買來贈與郡主的,但是據我所知,郡主是不會琴的,六皇子送這把琴的用意何在?”
六皇子狡黠一笑,“計小姐此言差矣,郡主是會琴的。”
眾人的目光再度落到了計淼白身上,計淼白連頭都沒抬,“不會琴,與我無關。”
好家夥,這是明晃晃地打六皇子的臉啊。
六皇子完全呆住了,眼底閃過一絲趣味,果然是三哥喜歡上的人,還真是特別。
“啊,那應該是我記錯了,但是這把琴和郡主相得益彰,我是定然不會輕易贈與他人的。”
計語嫣眼中閃過一絲妒恨,為什麽總是計淼白?她已經非常盡力地避著計淼白了,可計淼白為什麽還是那麽陰魂不散?
既然如此,就不能怪她了。
“相得益彰?郡主自小沒有學習過任何琴技,娘親並非大家閨秀,也沒有學琴的天賦,六皇子這相得益彰從何說起?”
穆靈雨跟著附和道:“是啊,郡主的性子也不像善於學習的,總不可能在郡主府的兩年裏,琴技突飛猛進了吧?”
不知道從哪裏傳來的嬉笑聲,起初還很低,後來逐漸變大。
眾人循著聲音看去,原來是黎籬。
黎籬捂著嘴巴,見眾人都看了過來,黎籬忙收斂了笑容,
解釋道:“我原以為京中的小姐們必定都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可沒想到國安郡主連彈琴都不會,怪不得能做出當街打人,和奴婢稱姐妹的事情呢?”
說完又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南宮明煦嫌惡地看了一眼黎籬,當日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以為是黎籬一時間鬼迷心竅,但從黎籬近期的表現來看,恐怕根本就是本性如此。
計淼白還是自顧自地吃葡萄,對幾個人的嘲笑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