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橘不是沒有坐過警車,也不是沒有跟拍過人民警察,但此刻卻是她最緊張的時候。
跟再見詹杭那次不一樣,這次的她已經在心裏給自己列了無數條罪狀,其中排在首列的就是戲弄良民。
正思索著,旁邊的詹杭已經看出了她的不安:“青記者也不用如此緊張。”
青橘“嗬嗬”一笑,抬頭苦著臉:“我沒有緊張啊。”
看著她緊閉的雙腿,以及微微拱起來的腳背還有絞在一起的手指,詹杭信了才是有病。
他又說:“你這樣我會以為自己抓了一個在逃嫌疑人。”
青橘背一僵:“那個……咱們也算是認識多年了,我什麽人品你不知道嗎,我是良民。”
聽著她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詹杭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然後毫不猶豫地揭穿她:“我怎麽記得你以前造了我不少謠言。”
青橘默了默:“那些事你後來不也做了嗎,我這不叫造謠,這叫預言家。”
詹杭被她這麽一回複,思緒倒是拉出了不遠,高三那年他好像的的確確做了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稍稍冷靜下來的青橘終於開口問:“所以說,詹隊帶我回局裏到底是什麽意思?”
詹杭掃了一眼袋子裏的圍巾,終於開了口:“沒什麽,就是隨便問幾句。”
青橘稍有不滿:“詹隊還真是奇怪,一會兒說在車裏問,一會兒又要回局裏問,待會兒是不是要把我送進去問?”
詹杭一愣,他從來沒有想過這麽一點,在他印象中,因為當年那件事,青橘對他們這個職業,應該是很崇拜的。
她今天這麽說話,要麽是犯事了,要麽就是……對他不滿。
他抿了抿唇,盯著車前的綠燈。
“青記者稍微配合一下我們,後麵該還的自然會還。”
青橘眼前一亮:“比如109進展?”
詹杭一言不發,隻是沉默著回看了她一眼,青橘仿佛在他眼裏看見了幾個字:做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