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來台裏的那天,她到綜合考評部報道對方問她是不是新來的實習生,說要給她安排在編輯部。
她尷尬地笑了一聲說自己是新來報道的員工。
再後來,一個星期後台裏新來了兩個大四的實習生,部門主任讓她帶著實習生出去外采。
她打電話跟對方約好了時間後,下了車,對方朝著她二人走來,然後對著實習生妹妹伸手,說:“青記者你好。”
青橘:“……”
“可能是我太矮了吧,所以看起來比較小。”
“也不是,就是青記者長得很顯小。”
青橘沒說話,望著窗外的飛雨。
她不知道對方的話裏帶著幾分真假,但她遇見這種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車子在鄉間小道停了下來,然後她快速裝好攝像機扛著機器下了車。
她從前也是那種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人,而今扛著機器雖然不能跑得多快,但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發抖了。
青橘看了看手上的繭子,然後搖了搖頭。
“小青,你來這邊。”
有人在叫她。
青橘應了一聲,一腳才在泥水裏然後朝著對方跑了過去。
“你給這個拍一個特寫,這個是嚴重不合格的。”
青橘點了點頭。
然後默默記下了剛才的線路到底是哪裏不合格,哪裏出了問題,然後在後麵備注了點位。
等最後一個點位結束的時候,青橘的腳已經快要凍僵了。
她的鞋子裏麵進了泥水,這會兒冷的刺骨。
不過,好在是結束了。
青橘看了眼時間,在車門外擦了擦鞋子外麵的泥,然後抱著濕漉漉的機器上了車。
機器是不防水的,她上班以後一直秉持著“機在人在,機毀人亡”的保護理念,一上車就非常寶貝地擦拭著她手上的機器。
因為淋了雨,青橘的手凍得通紅,好在車子裏麵的暖氣開得還算足,她吸了一口氣,伸了伸腳,希望能夠給灌滿了水的鞋子裏一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