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回到台裏,見她死氣沉沉,潘路問:“昨天的采訪沒問題吧?”
青橘默默搖頭,見她有些蔫,潘路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第一次一個人跟這樣的外采,說實話我還是挺擔心的,不過人總是要經曆的。看開點,我剛來的時候去跟了一個造假瓷的村落,自閉了很長一段時間。”
青橘點頭,潘路的話並沒有多大的作用,在座位上趴了一會兒她才起身開始寫稿。
見她實在提不起來精神,中午剛過,潘路就讓她回去休息了。
青橘愣了愣,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提議,收拾完東西跟田玲打了招呼就離開了電視台。
路過警局時青橘突然叫停了出租車,她付了錢,站在大門口朝著裏麵望去。
直到手機響了幾遍,旁邊的人提醒以後,她才回過神接起了電話。
是沈藝打過來的。
“我跟你說,我跟劉宣琦的時間可不好約,我們兩個明天休假,過來找你玩?”
青橘半開玩笑:“行啊,我明天上班,你們跟我出去幫我遞話筒?”
沈藝冷笑兩聲:“青橘子你能耐了。”
沈藝又說:“行,你要是敢讓我遞話筒,我就朝你臉上吐口水。”
青橘嫌棄:“你太惡心了,唾沫會傳遞病毒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伸手攔了個車準備離去:“好了好了,你跟劉宣琦明天什麽時候到,想吃什麽,我現在去買。”
“現在去買,青橘,你幹什麽呢?請我們吃超市裏的泡麵?”
青橘:……
“你要這麽想,我也沒辦法。”
“青橘,你不是吧,這種渣女發言你都能說出來?”
青橘笑得明媚,坐上了出租:“對啊,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而這一幕剛好落在了剛從警局出來的詹杭眼裏,他坐在副駕上,一抬眼就看見穿著棕色大衣的青橘,笑容燦爛,不知道在跟誰通著電話。